我来打扫一下本博的杂草,更新两条信息:
1)我已经离开了 Meta 搜索,原创业团队成员也各奔前程,新工作似乎都非常不错。
2)我仍然在创业,一家新的公司,这次我们动作很快,新产品即将面世。
我来打扫一下本博的杂草,更新两条信息:
1)我已经离开了 Meta 搜索,原创业团队成员也各奔前程,新工作似乎都非常不错。
2)我仍然在创业,一家新的公司,这次我们动作很快,新产品即将面世。
晚上十点过接到苏总电话,让我过去参观他即将装修完毕的「大 house」,我说你六月底才搬进去,现在让我去看个啥?他说你来啊,我有话给你说,我问电话里说不行?他非说当面才踏实,于是我就去了。
大 house 的确不赖,二环边,央产房,房本上的面积是 108 平而实际面积有 138 平,虽然是 98 年的房子,户型却是 2018 年的,厕所比我家厨房还大,分三个干湿区都没有问题。还是社会主义好,分的房子就是比买的房子强。
苏总领着我在房子里转来转去,就是不吭气,我猜丫肯定憋不了多久,果然没多久他就开口了。
“你买房吧。”
“好,等房价跌下来我就买。”
“不可能啊,我这儿的房价都翻了一倍了。”
“翻一倍你还让我买?!”
“还要翻的。”
“那我就等 2012 震完再了买。”
……不知道他有没有踏实,反正丫的话从来没有对过,05 年他说北京房价是严管区,绝对不涨,结果就涨了;06 年他说股市有问题,千万不要进,结果我没进;07 年他告诉我一定要进股市,我就进了,结果现在还没出来。08 年他说也要辞职,结果是我辞了职,09 年他说他杰克逊没死,会活过来的,结果 MJ 还是死了。
2010 年你还说啥?我可不上当。
开了一家公司,做了一个产品,许了一枚戒指。

地点:崇文门国瑞城,时间:2008 年 8 月,人物:thinkingit 和 doochen,内容:AJAX 原理
生物有灭绝一说,而技术没有。技术和生物的区别在于技术是不会消亡的,而生物却会。其实技术就像是文化,而文化就是思想的积累,技术也是不断积累和传承。
而进化都是有规则的,如果现今存活的生物都是按照某种预置规则从远古进化而来,那技术的进化也是有其固有趋势的。
《进化论》把生物都看到基因,生物需要适者生存,基因因此而调整,那我们用技术的眼光看世界,首先要回答的是,技术需要什么。
那么,技术需要什么?
《连线》杂志主编凯文·凯利在翻阅 1895 年蒙哥马利沃德的目录时,他发现上面所有的商品都依然还在生产和销售,凯文·凯利家中的各式各样的技术产品一共有 6000 件,而英国国王亨利八世家中的技术产品一共才 7000 件。技术在不断积累,机器也在制造机器。
凯文·凯利在 Ted 上关于《技术是如何进化的?》的演讲上说,这个问题关于人性,我们的人性是有偏好的,而偏好则一直都是在被技术催生和左右。比如音乐,假设莫扎特出生在钢琴被发明之前,那就不会产生这样的个体差异(莫扎特在音乐方面和常人有很大差异)。
所以,技术是一个方式,加速了我们的进化,加速了个体差异,让我们探索和创建更多的可能与机遇。同时,技术事实上也在操纵某个「游戏」,或者说,是操纵一切的游戏,这就是技术的目的。
这个目的和一个事实有关。事实是,技术是一种介质。可以这样来理解,每个人都有一个任务,这个任务就是“用一生的时间去探索你的任务是什么。”这种递归的性质就是这个永无终止的游戏,如果你能把这个游戏玩得很好,你会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中,这样的话即使你离开了,游戏的规模也在不断扩大,这就是永无终止的游戏。
而技术,就是进行这个永无终止游戏的介质。
和标题无关,真正的主题是最近公司的一个话题:「如何引进新成员?」
也许对人的量化,是最困难的,验证答案需要时间。我想,对于基础专业的考核通常不是大问题,和我们年纪相仿的人,在专业能力和对事物的认知上,应该基本都在一个水平线。在一个目标明确,有严格计划,强调执行力的环境下,新成员也会很快成长。
或许这个问题的关键是:「他是不是一个值得我们去鼓励的人?」
毕竟,任何一名新来的成员,我们都要在以后的每天、每月、每年和他面对面,交流问题,要分享成功,还共同承担挫折,新的成员并不是一个「工作」的交换品,或者说,要「交换」的,还有我们彼此的热情、鼓励,交流和更多……
难道不是吗,如果是交换品,我们只愿意给他的是一份工作,那我们可以挑剔非常多的细节,他的专业能力是 8.3 分水平,还是刚及格?我们付他 4000 元还是 8000 元?为什么要多给?
事实上,我们拒掉了所有这些有量化答案的应聘者,如果你只想换份工作,你一定还有大把的选择,创业对你来说太辛苦。你或许一直对技术很热爱,但可能你从来没有产生过对创业的热爱,不明白如何去热爱一支创业的团队。像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来了,我们又怎么去鼓励他呢?
嗯,用北京话说:「肯定不靠谱。」
写到这儿不知道如何结尾了,觉得刚听的一段话特别好,「我没有虚构这一切,我在表达我的梦想,我希望和我一样的人,一起来把我们的梦想系上。」──《小故事.com》(via @fanquanquan)
作者:侯捷
社会像一部大机器。就说飞机好了。少一颗螺丝钉可能就要酿成巨祸。你问我引擎和螺丝钉哪个重要?就飞航安全而言,我说都重要。
我可没有说螺丝钉的价值和引擎一样高唷。
一个东西的价值,体现在它的不可替代性,不是体现在「没有这东西行不行」上面。少了一颗螺丝钉当然不行,但是少了它,很容易补上。
人们往往只看到自己。coder 说自己最重要,programmer (designer, architect) 说自己最重要,manager 说自己最重要,sales 说自己最重要,marketing说自己最重要,president说自己最重要(做到总裁这个位置,他会在年终晚会上感性地说员工最重要。没错,但员工中最重要的是他)。
常常有人忿忿不平:东西是我(们)做的,凭什麽利润归他(们),凭什麽薪资他(们)比我(们)高。那些人只不过是写写 email,讲讲 telephone,做做presentation,吃吃饭,打打高尔夫,凭什麽呢?
就凭他的不可替代性。如果你能写他所写的电子邮件,打他所打的电话,做他所做的简报,开他所开的会,甚至赴他所赴的宴,玩他所玩的高尔夫,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质疑为什麽他的薪资高过你,为什麽他的红利高过你,为什麽他的办公室大过你,为什麽他有车位而你没有。
如果你不能取代他。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多干几年。
吾善度材,舍我,众莫能就一宇 (唐 柳宗元 梓人传)
裴封叔之第,在光德里。有梓人款其门,愿佣隙宇而处焉。所职,寻、引、规、榘、绳、墨,家不居砻 之器。问其能,曰:「吾善度材。视栋宇之制,高深圆方短长之宜,吾指使而群工役焉。舍我,众莫能就一宇。故食於官府,吾受禄三倍;作於私家,吾收其宜大半焉。」
他日,入其室,其床阙足而不能理,曰:「将求他工。」馀甚笑之,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。
其後,京兆尹将饰官署,馀往过焉。委群材,会群工,或执斧斤,或执刀锯,皆环立向之。梓人左持引,右执杖,而中处焉。量栋宇之任,视木之能举,挥其杖,曰:「斧!」彼执斧者奔而右;顾而指曰:「锯!」彼执锯者趋而左。俄而,斤者,刀者削,皆视其色,俟其言,莫敢自断者。其不胜任者,怒而退之,亦莫敢愠焉。画宫於堵,盈尺而曲尽其制,计其毫厘而构大厦,无进退焉。既成,书於上栋曰:「某年某月某日某建」。则其姓字也。凡执用之工不在列。馀圜视大骇,然後知其术之工大矣。
继而叹曰:彼将舍其手艺,专其心智,而能知体要者欤!吾闻劳心者役人,劳力者役於人。彼其劳心者欤!能者用而智者谋,彼其智者欤!是足为佐天子,相天下法矣。物莫近乎此也。彼为天下者本於人。其执役者为徒隶,为乡师、里胥;其上为下士;又其上为中士,为上士;又其上为大夫,为卿,为公。离而为六职,判而为百役。外薄四海,有方伯、连率。郡有守,邑有宰,皆有佐政;其下有胥吏,又其下皆有啬夫、版尹以就役焉,犹众工之各有执伎以食力也。
彼佐天子相天下者,举而加焉,指而使焉,条其纲纪而盈缩焉,齐其法制而整顿焉;犹梓人之有规、榘、绳、墨以定制也。择天下之士,使称其职;居天下之人,使安其业。视都知野,视野知国,视国知天下,其远迩细大,可手据其图而究焉,犹梓人画宫於堵,而绩於成也。能者进而由之,使无所德;不能者退而休之,亦莫敢愠。不炫能,不矜名,不亲小劳,不侵众官,日与天下之英才,讨论其大经,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。夫然後相道得而万国理矣。
相道既得,万国既理,天下举首而望曰:「吾相之功也!」後之人循迹而慕曰:「彼相之才也!」士或谈殷、周之理者,曰:「伊、傅、周、召。」其百执事之勤劳,而不得纪焉;犹梓人自名其功,而执用者不列也。大哉相乎!通是道者,所谓相而已矣。其不知体要者反此;以恪勤为公,以簿书为尊,炫能矜名,亲小劳,侵众官,窃取六职、百役之事,听听於府庭,而遗其大者远者焉,所谓不通是道者也。犹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,规榘之方圆,寻引之短长,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,又不能备其工,以至败绩,用而无所成也,不亦谬欤!
或曰:「彼主为室者,傥或发其私智,牵制梓人之虑,夺其世守,而道谋是用。虽不能成功,岂其罪耶?亦在任之而已!」
馀曰:「不然!夫绳墨诚陈,规榘诚设,高者不可抑而下也,狭者不可张而广也。由我则固,不由我则圮。彼将乐去固而就圮也,则卷其术,默其智,悠尔而去。不屈吾道,是诚良梓人耳!其或嗜其货利,忍而不能舍也,丧其制量,屈而不能守也,栋桡屋坏,则曰:「『非我罪也』!可乎哉?可乎哉?」
馀谓梓人之道类於相,故书而藏之。梓人,盖古之审曲面势者,今谓之「都料匠」云。馀所遇者,杨氏,潜其名。
白话梓人传(侯捷 译)
裴封叔的住宅在光德里。有个木匠扣他的门,希望租一间房并以劳动抵付房租。他所做的工作只是拿规榘绳墨去画方圆曲直,他的家里头看不到刀锯斧斤之类的工具。我问他的本领,他说:「我善於度量材料。我可以看栋宇之制,估算高深圆方短长,然後指使群工劳役。没有我,群工无法完成一栋屋宇。所以我受雇於官府时,拿的是一般薪禄的三倍;如果受雇於私家,拿的是所有工钱的大半。」
有一天我到他的房间,看到他的床缺了支脚竟不能自理,说是要请工人来修。我笑他没有本领,而且是个贪禄嗜货的人。
後来京兆尹要修理官署,我路过那儿。看到积了许多木材,聚了许多工人,有的拿斧斤,有的执刀锯,都环立在这个木匠四周。这人左手持引右手拿杖,是众人的焦点。他量度栋宇的尺寸,看看木材能否胜任,然後挥舞他的手杖说:「斧来!」於是执斧者奔到他的右边;他又回头说:「锯来!」於是执锯者立刻趋前他的左边。过了一会儿,执斧的人砍,执刀的人削,都看他的眼色,等着他说话,没有人敢自己决断。一些不胜任者即使被他怒斥而退,也不敢有什麽愠色。他在墙上画一座宫殿,虽然只有一尺规模,但能曲尽制度,计算毫厘,构筑成整栋大厦,不出一丝差错。完成之日在栋梁上写下:「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建造」。上面是他的姓名,众劳役皆不在列。我四顾之馀吓一大跳,看到了他的技术工程的浩大。
继而一想,我有了一些慨叹:也许是他舍弃了手艺,专习其心智,於是才能够如此知道体制纲要吧!我听说劳心者役使别人,劳力者被别人役使。他实在是个劳心的人呀!我听说能者以技能胜而智者以运筹胜,他实在是个智者呀!…(下略)。
●补充
不,我没有补充。柳宗元写的太好了。举的例子也好,说的道理也好。虽千百年,历久弭新。
P.S. 古人没有建筑师之名,大约皆名木匠(梓人、都料匠)。木匠分大小,programmer 也分大小,博士也分大小,编辑也分大小,作家也分大小、译者也分大小。名称都一样,是大是小自己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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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侯捷一直是我特别喜爱的一位电脑作家。9 年前,我拿到他所著的《深入浅出 MFC》,那段特别的作者自序便吸引了我:
先生不知何许人也。闲静少言。不慕荣利。
好读书。求甚解。每有会意。击节高歌。欣然忘食。
嗜咖啡。妻严不能常得。
亲旧知其如此。或备而礼之。或置而招之。
造饮辄尽。期在必快。既快而退。曾不吝去留。
善善恶恶。贤贤贱不肖。曲高和寡。直言罪人。晏如也。
胸有点墨。心无城府。常着文章自娱。颇示己志。
忘怀得失。以此自终。
现在他的个人网站侯捷网站 已经不更新了,大概他已经归隐山林了吧。
二个月前,我在一个聚会上遇到了 Google 公司 的 Google Analytics 专家 Stephanie Hsu,她当时说,Google Analytics 要开放 API 了,我问什么时候,她说很快很快。
然后今天看到了新闻 Google Analytics API Launched 。
虽然 Google Analytics 只是一款流量统计产品,但如果说起意义,将其归为 Web Analytics 领域的第二个里程碑,也不为过。
在 2005 年之前,是没有 Google Analytics 的,第一个里程碑就是 2005 年 Google Analytics 的诞生。在之前,网络数据分析是一种昂贵的服务,一般大型公司的费用可达千万美元/年,而服务商基本上都是咨询公司。要购买这样的服务,前期调研、写方案、技术实施所耗费的时间、人力和实施 SAP ERP 系统也差不了多少。
2005 年 Google 将这一领域三大服务商(Omniture, WebTrends 和 Urchin)中的 Urchin 收购,然后,Google 把 Urchin 的流量统计软件改名为 Google Analytics(分析),并把这个原来售价昂贵的工具开放给所有人来免费使用。
这次开放迅速带来了整个行业的变化,网站站长只要登录 Google Analytics 网站,注册一个用户,然后在网站上加一小段 JavaScript 代码,就可以清楚地了解到自己网站的访客是从那里来的,都访问了网页那些页面,停留多少时间等问题。今天听起来这似乎没什么,但如果以前你用过网站计数器的话,就会明白两者是有多么大的区别:第一是数据变得更有价值,以前网站的数据摆在那里没人分析,分析不出结果,就等于一堆垃圾,现在有了 Google Analytics 再加上两个专业数据分析人员,网站数据立刻就成了一座可被挖掘的金矿;第二是产业链延长了,原来凭借个人经验、没有技术的小团队在这个行业没有生存空间,现在有了标准化的分析方法和工具,这就成了一个产业,大家都可以活下来。
有人说,Google 钱多了就胡搞,开放一个工具,那还让别人怎么活呢?不过,互联网对任何行业的进入都是早晚的事。短期来看,这种「互联网」的做法免不了对原有利益获得者造成很大的冲击,Omniture 和 WebTrends 就不用说了,据说现在在北美地区有 70% 以上的网站都使用 Google Analytics(当然,中国的情况完全不一样),但长期来看的话,恐怕没人会否认这几年 Google Aanlytics 对网站数据分析领域产生了积极的影响。
当然,第一次开放的影响力是有限的,如果 Google Analytics 只做为一款工具,或者说一款互联网应用,那影响力会很快到头——用户数量会成长,但模式固定。
但时隔 4 年,Google Analytics 进行了第二次开放—— API,这又引发了模式上的再变化,原来 Google Analytics 是一个网络应用,而现在则有可能成为一个 Web Analytics 的中间件。在这层中间件之上,会有无数基于数据的应用产品出现,也肯定会加速很多相关业务的发展。
不妨对比软件行业的三层结构:应用、中间件和操作系统,而联系现在 Google Analytics 的变化,想想Amazon 做 S3 和 EC2,淘宝要开放 API,盛大也要开放 API,互联网不也正在朝这个方向大步流星的前进吗?以后我们可能会看到的,无数的互联网应用都是 Power by 淘宝,Power by Amazon,Power by Google。
说回来,Google Analytics 这次开放 API 的重要意义在于指明了一个方向,互联网公司在技术产品上向下整合的过程,也就是原有依附在互联网上的服务公司被横向整合的过程。很明显,现在在互联网广告、网络数据分析和传播领域,已经不再是咨询公司、4A 公司可以独揽的天下了,他们本来也不是最了解互联网的,以后将更加不是。而在这个领域将会出现一大批互联网公司,就像 Can PR Firms be Trusted to do Digital Reputation Management? 这样的文章开始探讨的,不是在于你做不做得到,而是在于你已经不是唯一可以做得到的人了。
这几天,北京的电影院打着纪念张国荣的幌子,全在放《东邪西毒》。这部电影我看了太多次,但只有第一次看的时候有点感动,随后便再无感觉。倒是昨天在槽边往事看到人生海海时,开始觉得心情沉重,坐在电脑前又听了好几遍《石头记》,转发文章到邮箱,然后才上床睡觉。
今早收邮件时发现一封新邮都没有,大概是输错了地址,发给了别人,不死心,在邮箱里输入「张国荣」进行查询,结果第一条是一段我与小大的聊天记录,时间是 2006 年 4 月 30 日,那天我人在贵阳,赶在 5 月 1 日(第二天)参加初中同学樊小丹的婚礼。婚礼前一晚,我在线上和小大讨论红包要给多少,于是有了一段对话:
贾亮、樊小丹
新婚将是你们更加相亲相爱的开始。希望你们生活上互相帮助、工作上互相鼓励和支持,手挽手,心连心,宜室宜家,共同进步。
祝你们幸福!
小大、周源
2006年5月1日
一晃 3 年,樊小丹的女儿都已经 2 岁了,顿时感慨唏嘘,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,「喂,找到一点东西,我念你听着啊,新婚将是你们更加相亲相爱的开始……」,结果樊小丹听完说,「这是什么?」,我说,「这是 3 年前给你们的新婚祝福啊」,「……有吗?」。
原来樊小丹当时只顾着数礼金去了,完全没在意红包上的祝福。我想这件好笑的事情,将来我一定会想起很多次,就像我经常会想起 1994 年有一天晚上,两个少年躺在屋顶上看星星,一个问,「你将来想干什么呢?」另一个说,「造一个中国的和平号空间站吧。」那两个少年,一个是小大,一个就是我。
部分聊天记录如下
7:58 PM
me: 听不见。。。(当时开始语音了)你的声音好遥远
大小: 你的也一样 -__-
me: 像是死去的张国荣
小大: -_______________-
8:05 PM
me: “巨大的机会,人生只有一次”
小大: 什么机会?
me: 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一生只会有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情”
小大: 哦 …
这种不可复制性,除了和个体有关,另一个原因就是互联网自身的变化,发展太快,那种靠做一个静态页面,填手机号码下载图铃就可以大赚一票的生意已经不可能重现。互联网的进入门槛在提高,以前代表先进娱乐,现在开始代表先进生产力,以前是虚拟经济围着实体经济转,而现在则是实体经济围绕着虚拟经济转,以前上不上网真的没关系,现在真的不能不上网,以前是消费级,未来一定会是企业级。
PS:所谓 WHAT,是指四个组织的简称,WIL(中华女性创业与投资协会)、HYSTA(华源科学技术协会)、AAMA(亚杰商会)和TEEC(清华企业家协会)。